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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托蒽醌的自传
  日期:2019-01-23

20世纪50年代,“我”的先辈柔红霉素被人类发现,因为它具有很强的细胞毒性,所以人类认为它具有打击侵害人类生命健康的恐怖分子—癌细胞的潜力。

但是“我”的先辈没什么文化,在纷繁复杂的人体中不能很好的识别癌细胞。

1974年“我”家族中的阿霉素终于脱颖而出,被FDA认可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抗癌战士。

但它太年轻气盛,总是和人类心脏的磷脂起冲突,伤害了人类。

随后,“我”在美国出生了,“我”的人类父亲默克多发现“我”不仅能毫不留情的打击癌细胞,还对心脏很友好。

因此,“我”被送到了世界各地打击癌细胞。随后人类发现“我”还能在多发性硬化中发挥作用。

“我”是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。“我”的打击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破坏敌人的核心—DNA。“我”一方面会影响 DNA 复制, 发挥杀伤作用。另一方面“我”会启动凋亡程序毁灭敌人。

“我”有两种规格,但“我”有不同厂家哦。

人类通过静脉滴注的方式将“我”送到战场。人类会用50ml以上0.9%氯化钠注射剂将“我”稀释,也可用5%葡萄糖注射剂100ml稀释后于30min内静脉滴注。

“我”独立作战时,需要一次12~14mg/m2(体表面积),每3~4周静脉注射1次;或一次4~8mg/m2,一日1次,连用3~5天,间隔2~3周。联合作战时,一次5~10mg/m2

打击多发性硬化的犯罪分子虽然是“我”的新技能,但是“我”是有作战经验的,人类专家认为“我”可以用来打击难治型复发缓解型、以及原发型多发性硬化的犯罪分子。

作战规模:需要8~12mg/m2,每3个月1次,终身总累积剂量限制在小于104mg/m2,作战时间不宜超过2年。

“我”与人类通常是和睦共处的。但“我”也会有点小脾气,会与人类血液系统和胃肠道系统发生点小矛盾。

“我”的作战规模会与人类的骨髓抑制有关,人类会表现为粒细胞减少,作战14天后“我”可能会造成人类出现典型的延迟性白细胞减少,但是3周就可恢复正常。

随着“我”的作战规模的不断增大,“我”会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与人类的心脏发生冲突,并且“我”随时都会发脾气,伤害人类的心脏。

为了避免我带来的伤害,在使用“我”以前需要检测左室射血分数(LVEF),如果LVEF<50或较前显著下降,就请不要使用“我”,不然“我”会不理智的伤害心脏。哪怕是“我”已完成战斗,也需要定期的监测LVEF。

因为“我”有潜在继发性白血病的危险,所以建议对“我”打击过的多发性硬化罪犯的人类进行严格的全血细胞计数监测,包括血小板。一般情况下“我”不用于打击中性粒细胞计数少于1500 /mm3的人类体内的多发性硬化犯罪分子。同样,在“我”战斗结束之后也应该进行常规血常规的检查。

最后,“我”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,FDA鉴定“我”在孕妇的体内安全级别是D级,在需要哺乳的妈妈体内安全分级是L5级,所以对于孕妇和需要哺乳的妈妈们最好不要用“我”来打击犯罪分子哦。

本文作者为华山医院张智慧

摘自上海药讯微信公众号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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